AI编程系统中,人类开发者的注意力是不可并行的稀缺资源。智能体可并行工作,但其结果必须由人审查、判断和决策,这一过程无法并行,被称为“编排成本”,类比于Python的GIL。盲目增加智能体数量不会提升最终质量,反而因大量上下文切换增加审查负担。成熟的AI编程能力在于合理分配注意力:按自身审查能力控制智能体数量,将深度思考时间留给最关键的架构与决策环节。
活人开发者的注意力是整个 AI Coding 系统里最稀缺、最慢、最不能并行的资源!
启动 Agent 很容易,但理解结果、判断质量、处理冲突、决定能不能合并,仍然必须由人完成。Agent 可以并行工作,但人的判断不能并行。所以真正限制产出的,不是 Agent 数量,而是人的审查与决策能力。
@addyosmani 把这个问题称为 Orchestration Tax,可以理解为"编排成本"或"调度成本"。
你启动 10 个、20 个 agent,看起来很忙,界面上也有很多任务在跑。但这些任务最后都会排队等待你: · 看结果是否正确 · 判断是否符合架构 · 检查代码质量 · 处理不同 Agent 之间的冲突 · 决定哪些可以合并
这一步无法完全交给机器,因为它涉及系统理解、工程判断和长期维护责任。
所以,多 Agent 并不等于多了几个"你"。最后真正承担责任的,还是一个人。
最关键的工程类比 第一是 Python 的 GIL。线程可以很多,但真正执行关键部分时,要经过一个单线程限制。Addy 说,人就是 AI Agent 系统里的 GIL。Agent 可以同时跑,但一到需要理解、判断、合并时,都要等你。
第二是 Amdahl's Law。系统加速的上限,取决于仍然无法并行的那部分。在 AI 编程里,无法并行的部分就是人的判断。Agent 数量增加,只是让等待你审查的任务变多,不会自动提高最终交付质量。
这也是文章最重要的技术含义:优化非瓶颈部分,不会提高系统吞吐量。 如果瓶颈是审查和判断,继续增加 Agent,只会制造更多待处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