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ll Gurley 研究 Anthropic 后称,他们不觉得自己在写软件,而是在“助产一个神”。他更相信“弗兰肯斯坦理论”,即 Anthropic 真心相信在创造比人类更高级的物种,证据包括 Dario Amodei 描绘 AI 作为“慈爱守护者”的文章、设想由 AI 组成经济体分配资源,以及其 80 页的 Claude Constitution 透露的兴奋感。评论指出,这标志着 AI 的叙事正从“工具”滑向“神学”。真正的风险在于怀有“造物主”心态的人类,而非 AI 本身。
Bill Gurley 研究完 Anthropic,说了一句很重的话:这帮人根本不觉得自己在写软件,他们觉得自己在助产一个神🤯
他给了两种解释: 一种是监管捕获,拼命喊 AI 危险、推动严监管,其实是给对手上脚镣,这样可以让自己好领先。
但他更信第二种,他管它叫弗兰肯斯坦理论,这帮人是真心相信,自己在造一个比人类更高级的物种。
证据还不止一处, 1️⃣Dario Amodei 那篇《Machines of Loving Grace》,描绘的是 AI 当慈爱机器、守护人类;
2️⃣他们还设想让 AI 组成一个经济体,由它来判断每个人值多少、该分多少资源;
3️⃣再加上那份 80 页的 Claude Constitution,字里行间不是怕这东西,是兴奋于造出一个完美的它。
Jason 说得更直接,他们相信自己强大到能创造上帝,这是终极的自恋和妄想。
这个味道我们应该不陌生,就像有的父母,嘴上说我在养一个完美的、将来会无条件爱我的孩子,可是手上做的事情却是把自己没活成的样子一点点焊在孩子身上。
慈爱是真的,控制也是真的,到最后分不清,到底是为了孩子,还是为了满足自己当造物主的那点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