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一周，“零数据留存”（Zero Data Retention，ZDR）被提及了大约 15 次。第一次是当我和妻子在找电视节目看的时候。她建议我们看新剧《公鸡》。但我们已经看完了前三集！这才叫真正的零数据留存。

接下来的 14 次同样令人兴奋，因为我意识到每个人对零数据留存及其实际含义的看法都不太一样。这让我回想起以前人们要求“实时”数据，当我问他们实时是什么意思时，他们回答说“哦，每 15 分钟一次就很好”。呵，这哪算什么实时。

ZDR 通常意味着保证你的数据在处理后不会被存储。其中的细微差别在于“数据”包含哪些内容。这种对“数据”定义的混淆正是造成隐私和安全风险的原因。

例如，你有提示词和响应。提示词是你发送给大语言模型的内容。根据提供商和套餐的不同，你发送的内容可能会被存储、访问或用于训练未来的模型。因此，企业担心它们实际的提示词是合理的，因为提示词中可能包含专有信息。

举个例子，假设工程团队中的某个人向大语言模型提示词：“调试我们产品中的这个认证问题”。在没有 ZDR 的情况下，这条提示词可能会被存储，在某些情况下还会被用作训练数据，从而超出你的控制范围暴露你内部系统的细节。虽然你的认证问题可能得到了解决，但这风险实在不值得冒。在医疗和金融服务等高度监管的行业中，这种风险会进一步放大。

在响应方面，模型的输出同样敏感。继续上一个例子，大语言模型可能回复说：“除了你的认证问题，我还发现了这些其他漏洞”。如果该响应被保留，那么你的未修复漏洞记录就会存在于第三方日志中，一旦发生泄露或配置错误，这些漏洞就可能被暴露。

然后再加上缓存技术——随着大家都在追求模型 token 优化，缓存已成为重中之重。部分服务商会自动处理对提示词的隐式缓存。具体做法是：将提示词中重复出现的部分存入内存缓存，从而避免重复处理，这能带来显著的成本节省。不过，缓存并不被视为数据留存，因为没有任何内容存入长期存储。你也可以设置显式缓存，但这需要你标记出哪些内容块需要缓存。

因此，“数据”本质上就是提示词和响应。元数据（时间戳、模型版本、延迟、吞吐量、成本等）算是一个例外，但通常认为存储这些数据是安全的，因为它们不包含敏感内容。

在 OpenRouter，我们每天都处理关于零数据留存（ZDR）的问题。事实上，自今年年初以来，我们提供的支持 ZDR 的模型阵容已经变得更加强大。在许多场景下，ZDR 正从“锦上添花”演变为“刚性需求”。

自 1 月以来，我们新增了 97 个支持 ZDR 的模型。虽然可用性很重要，但我们也观察到，ZDR 模型在整个平台上的模型 token 用量始终保持稳定。

可用性说明我们拥有充足的供给，而用量则证明用户正在有意义地使用这些模型。这通常转化为实际的生产工作流。我服务过许多 AI 原生公司，它们既能在前沿模型上使用 ZDR 模型，也能在开放权重模型上使用。这种灵活性如今已成为硬性要求。

自 1 月以来，我们支持 ZDR 的模型月度模型 token 用量增长了 4.3 倍。ZDR 不应以牺牲模型选择为代价。其他服务商无法支持我们所能支持的众多模型，因此如果没有 OpenRouter，你可能会被锁定在单一供应商上，而无法拥有我们默认提供的可选择性。

不过这一切都说得通。我上一篇文章强调了模型可选择性以及企业为何需要它。你不可能从一家供应商那里得到所有你需要的东西，而标准化于一家供应商可能意味着自取灭亡。

在 OpenRouter 路由的全部流量中，大约一半已经是 ZDR。在我们的企业级业务中，我们看到许多组织希望深入了解如何实际执行和启用这一点。

OpenRouter 如何处理 ZDR

那么，OpenRouter 是如何处理 ZDR 的呢？我们在三个层面实施，你可以根据自身需求选择控制程度。

账户层面。在整个账户中，为某个完整提供商（Anthropic、OpenAI、Google 或非前沿模型）开启 ZDR。只需设置一次，后续所有请求都会继承该设置。

防护栏层面。按每个 API 密钥或每个组织成员限定实施范围。这样，生产环境密钥可以要求 ZDR，而沙盒密钥则不要求。团队借此既能执行严格策略，又不妨碍实验探索。

单次请求层面。在单个调用中传入 `"provider": {"zdr": true}`。OpenRouter 随后仅将该请求路由至符合 ZDR 条件的端点，跳过任何无法满足该策略的模型或提供商，并继续尝试列表中下一个符合条件的选项。

请记住，“数据”所涵盖的三项内容：提示词、响应以及中间的元数据。无论你实际关注的是其中哪一项，都可以根据团队的工作方式，在相应的层面实施管控。

这正是受监管团队一直向我们要求的灵活性。围绕 ZDR 的混淆是真实存在的，而且大多数提出该需求的人并不清楚自己指的是提示词、响应、缓存，还是这三者全部。供应商们也并未急于澄清。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，你就知道该具体要求什么了。

现在你可以在账户隐私设置中开启 ZDR，或者通过 `"provider": {"zdr": true}` 在单次请求中强制执行。完整配置请参见零数据留存文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