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说企业 AI 转型到底该怎么做。
那可以看看 ABC Legal 这个故事。 ABC Legal 是一家有 1100 多名员工的法律服务公司。
他们想让更多员工用上 AI，但没有成立一个 AI 团队，然后让各个业务部门排着队提需求、等着开发 Agent。
他们反过来操作，直接让业务人员自己用 Claude Code 做 Agent。
第一批找了 15 个几乎没有编程经验的业务人员，给了一个星期，结果 15 个人全部做出了自己的 Agent。
一个月后，公司内部已经跑起来 50 多个 Agent。
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后面逐渐跑出来的一套企业 Agent 生产方式。
这些 Agent 可不是散落在每个人电脑里的 Prompt。 全部都是 Agent-as-Code，Prompt、Tool、权限、Memory、Schedule 都进 Git，走 PR 审核，有版本管理，可以回滚，可以部署。
甚至连 Agent 自己都开始进入迭代闭环。 Agent 干活 → 员工在 Slack 反馈 → Harvester 收集反馈 → Tuner 自动修改 Prompt 和配置 → 提交 PR → 人审核 → 新版本上线。
竟然创造出一种持续训练 Agent 的工作方式。
现在他们部分任务的人力成本已经下降约 50%。 并且随着 Agent 数量和使用量增加，总 AI 成本反而开始下降。
这个案例可以看出，以 Claude Code 为代表的工具真正改变的可能不只是程序员怎么写代码。
以前企业数字化是业务提需求，IT 把业务流程翻译成软件。
现在是最懂业务的人直接把自己的经验、判断和流程做成 Agent。
当一个公司里的每个人都能自己造 Agent，软件开发这件事的边界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