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OpenAI 最近很动荡啊,9位核心人物,从4月到现在陆续离开了, 分别是Sora负责人,科学VP,B2B的CTO,CMO,首席未来学家,安全系统负责人,唯一专职伦理学家,前CFO/COO,首席营收官。
九个人的公开理由我都看了,没有一个是因为跟Sam吵架或者公司要完之类的。。。
最扎眼的是商业侧: 1️⃣Brad Lightcap(Y Combinator 出身,CFO→COO,8年) 2️⃣Denise Dresser(前Slack CEO,CRO,仅8个月)
时间线很干净: 8月10日公司用自己的钱完成 $7B 员工回购(估值 $8520 亿,无外部投资者参与)
11日 Lightcap 宣布离开 13日 Dresser 离开
安全与伦理侧也不少: Josh Achiam(首席未来学家,近9年)、Johannes Heidecke(Safety Systems)、Chloe Bakalar(唯一专职伦理,没人接替) 产品侧:Sora 的 Bill Peebles、OpenAI for Science 的 Kevin Weil 等。
总结一下,实际是分了三波:
4月走的是产品和研究侧,加上应用负责人Fidji Simo开始病休。
7月走的是安全和伦理侧,三个人,一个没剩。
8月这波最狠,70亿回购完成第二天,前COO Brad Lightcap宣布离开。
两天后,上任仅八个月的CRO也走了。
单独看每个人都有理由, 癌症,家庭,项目重组,想创业,使命可以在墙外继续,都听起来合理。
但合在一起,有两个细节需要推敲:
第一个是回购的钱谁出的。
这次70亿美元员工股份回购,OpenAI自己掏的钱,按8520亿估值,没有外部投资者参与。
之前的回购都有Thrive、软银这些外部资金进场背书价格。
这次没有,公司自己定价自己买,内部人兑现了,但没有外部人在这个价位接盘。
然后回购完成第二天,最懂公司账目的前CFO/COO走了。
第二个是走的都是什么人。
安全系统负责人走的时候,安全团队被并进研究侧,由研究的人统一管。
唯一专职伦理学家走了,公司没找人替,回应说伦理已经嵌入各团队。
嵌入各团队,翻译成人话就是没有专人盯着了。
首席未来学家走的时候说,世界已经知道秘密了,他可以在墙外继续使命。
做安全的人,做伦理的人,想长远的人,在公司冲刺商业化的阶段全走了。
留下的是做产品的,做营收的,和Greg Brockman。
我觉得这不是公司要垮的叙事,收入在涨,企业采用率在涨,模型能力在涨,这些都是真的。
更像是典型的冲刺IPO前的清理加聚焦加兑现, 砍掉长线项目,把安全伦理塞进业务线,让老人在招股书公开前兑现离场,换上更能打商业化的新人。
核心问题只有一个, 招股书会第一次把经审计的财务数据摊开。 按帖子算的账,月入约20亿美元,但每赚1美元亏1.22美元。
8520亿估值没有外部买家背书, 关键决策者在数据公开之前,做了自己的选择。
他们知道的应该比我们对吧。
以上不构成投资建议。
#OpenAI